Freyia

反正不是今天x

V.L是条非洲的咸鱼:

反正不是今天!

袁滚滚:

做了一个完整版,在此致敬所有为爱发电的文手们

你们都是小天使!!!!

当然我也是( ੭ ˙ᗜ˙ )੭

(转载随意)

【三日鹤】大雪无梦(上)

#这次想换风格试试讲个别的故事#

#画师爷x画妖鹤#

#求评论orz#





        鹤丸国永支起身子,被子从身上滑落。

        现在还是夜半时分,上弦月依旧挂在漆黑的天幕,星辰在呼啸的寒风中闪烁。三日月宗近放下手中的画笔,起身将半开的窗子关了个严严实实。

        “怎么还不入睡?现在已是很晚了吧。”鹤丸国永重新躺下,找着一个舒服的姿势后开口问道。

        “还早,等我画完这几笔。”

          三日月宗近回到木桌前,拿起画笔仔细端详着木桌上的画,定神思考几分后蘸了蘸一旁的黑墨,轻轻勾勒出几朵梅花,才将毛笔搁在笔架上,起身看了看炉火是否还烧的旺盛后,放心地揭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将鹤丸国永搂进怀里后安然入睡。

        一夜好梦。


        三条家是这一带有名的文人世家,家主三条宗近德高望重,乃是朝中要臣,其子也是毫不逊色,个个名满京城。石切丸擅长书法,墨宝重金难求;岩融和今剑在雕刻上颇有造诣,拍卖会上的压轴品皆出自两人之手;小狐丸的文章远近有名,求其题序的人自然数不胜数。

       但说起三条家年轻一辈中最有名的,还是三日月宗近,年纪轻轻画的一手好画,又生的一副好容貌。

       相传,看三日月宗近作画胜过游览万千美景,提笔,落下,这一招一式仿佛都合乎雅乐,舞蹈一般令人赏心悦目。

       有人说,三日月宗近乃是八百万神灵派遣之使者,将天上之技艺传于世人之间,他眼底的那一抹月痕即使最好的证明,在月下作画时明月都会为之收敛清辉,所画出的画皆有灵性。

       也有人说,他是三条宗近所请阴阳师封印住的妖邪之辈,三条先生看在他无害人之心,便把法力全失的他收为义子,赐名三日月宗近。毕竟常人哪能有这样的容貌,又有这样高超的绘画技艺。

       不过这都是民间传说,不足为提,不过这也能看出三日月宗近的面貌与画技确实了得

       不过有一点是真的,所做之画,笔下之物,具灵性。

       此灵物为他笔下仙鹤所画,其名为鹤丸国永。


       几年前的大雪之日,三日月宗近作画遇到瓶颈,不免心生烦躁,下笔总是不满意。兄长们觉得与其这样消磨下去,不如出去走走,便帮他安排一艘小船,去湖中小游一番。

         在上船前,三日月宗近执意让家仆们回去,独自一人轻轻撑着小船,慢慢飘向湖心。大雪三日,湖中已是人鸟声俱绝,这天地间比以往安静了好几分,如此好景色令人心旷神怡。三日月宗近停下船,拉紧身上厚重的衣物,蹲下身,轻轻地用食指触碰这寒湖水面,默然望着这一圈圈泛起的层层涟漪向远处扩散开去。

       文人墨客皆爱在这山水之间流连,三日月宗近也不例外。大雪与这天地间的茫茫白色,早已把他心头那股烦闷感覆盖而过。

       只可惜时间甚晚,再看下去怕是回家的时间也得耽误了。三日月宗近回过神,打算撑船回到岸边,远处飘来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

       三日月宗近回头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那是一只仙鹤。

       纤细的脖颈,修长的喙,宽大的翅翼,雪白的绒羽,锋利的脚爪,那个纯白美丽的生物在扑打几下翅膀后轻轻落在三日月宗近所撑的小船上,安安静静地理着自己的羽毛。片刻后轻巧的扑腾几下,立在理三日月宗近较近的位置,歪着头看向这湖泊中唯一的人类。

       三日月宗近有些发愣。都说仙鹤这样有灵性的生物不喜近人,可面前这一只为何看似如此通人性?

        一人一鸟静静伫立,只是互相看着对方,不曾有动作。仙鹤可能是觉得有些无趣,发出几声唳鸣后,挥舞着翅膀离去。天空由于阴云仍满是灰色,仙鹤在天空中振翅,愈飞愈远,直至变成小黑点消失在视野中。

       三日月宗近一言不发的回到岸边,登上前来接引的马车后目光也一直飘向窗外,似乎是在构思新的画作。等回到三条府邸,三日月宗近迅速回到房间内,将房门从内锁上,铺开画纸,提起画笔,深吸几口气后下笔运作。这次的创作不同于以前的细细研磨,画笔在白纸上运走的愈发极速,墨色逐渐占据了画面。窗外此时也竟应景之般飘零起大雪,情势愈演愈烈。

       石切丸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庭院里纷纷飘落的雪花,明白这次三日月宗近应该是有所感触,突破了困扰他许久的瓶颈。心中了然后,石切丸慢慢踱着步子,向父亲和其他兄弟说明一下情况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这次,三日月宗近画出的作品不得了啊,应该是一副旷世奇作吧。石切丸笑了笑,推开房门。    

       

       等到三日月宗近正式停笔,月亮都渐渐爬上了几分,幸好一回来就提前点好了灯,不然房间昏暗,满腹的灵感无处抒发又该如何是好。三日月宗近将周围的物品收拾好后,静下心来细细打量今天的作品。

       画面上所映之物不是其他,正是今天所见的仙鹤,羽毛被细细勾勒出,很是精致,挂在远处,也仿佛活物一般。

      离整幅作品的完成也只差落款这一步,以前做完画后总有些倦意,便经常让兄长他们代自己一签,之后一部分拿出去送给朝中其他名贵,一部分自己留下珍藏。今天这幅是自己作画以来的得意之作,自然还是自己署名为好。

      想罢,三日月宗近提起搁在一旁的毛笔,运笔挥洒几下后,“三日月宗近”这几个字映然纸上。

      可正当他想将这幅仙鹤图卷起收纳时,画上一阵异动停下了他手上的动作。

      白纸上的仙鹤闪烁出阵阵光芒,将本有些昏暗的室内照的恍如白昼,一时间竟让人有些睁不开眼。仔细听来,竟还有仙鹤的唳声。

      等到这光芒退去,画上的仙鹤竟是活过来一般,渐渐从画中幻化出实体,逐渐与画面分离开来,随之还有几片缓缓飘落的羽毛。仙鹤扇了扇翅膀,从画上跳跃而下,落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心满意足地抖了抖身上的羽毛。在仔细打量三日月宗近后,上前轻轻蹭了蹭三日月宗近宽大的衣袖,又后退一步,浑身再次被光芒包裹。   

       只不过这次光芒散去,站在那里的却是一位俊美的青年。青年一头银发,身着雪白的羽织,上面还缀有金色的锁链,随着青年的动作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青年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房间,许久后才将目光放回在自己面前的三日月宗近身上,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哟,有没有被我突如其来的拜访所吓倒呢?看样子你就是创造出我的人啊。”

      青年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是鹤丸国永。”

      “是你所创造出来的画妖。”

      

      










       


【三日鹤】晚安•游乐园就应该好好玩啊(番外其二)

#我有罪我真是太懒了#

#请不要把我挂到雷文中心.......#

#这里的故事发生在鹤丸8岁时候#

#ooc到上天#

#三条家友情出没#

#前面的故事戳头像w#

 

      “小狐丸叔叔.......”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拔我头发也不行,我不想被三日月打。”

       “.....小狐丸哥哥。”

        “不行!!!叫哥哥也不行!!!”

        小狐丸坐在沙发上,将自己宝贵的头发从小孩子的手中抢救出来,仰天长叹一口气后,掏出手机飞快按下一串字符。

      “兄长大人你开完会没小狐我架不住了赶紧回来啊!!!”

       虽然说带个小孩子去游乐园没什么大不了,可这个小孩子是鹤丸国永,还是三日月宗近供着的那个。这要是被三日月宗近知道自己私自带他出去玩......

      呵。 

      小狐丸觉得自己头上的毛要秃了。

        



 

     等三日月宗近开完会推门而入的时候,小狐丸一直保养得很好的头发被今剑和鹤丸国永扎成双马尾,而两个罪魁祸首还在用手机拍照。

     三日月宗近自动忽略了小狐丸发出的求救信号,笑眯眯地朝鹤丸国永招招手,把小孩子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鹤丸现在只有八岁,抱在怀里轻轻的。小孩子挑了个满意的角度后,埋进三日月宗近的脖颈处,像猫咪一样的蹭了蹭。

     “所以鹤是想去游乐园吗?”三日月宗近看了看怀里的白团子。
  
     “……三日月我们不是约好了吗……你一直工作啊工作啊,不回来,小狐丸叔叔也不带我去……”鹤丸国永可怜兮兮地哼出声。

     “请不要叫我叔叔好吗,小狐我还很年轻啊。”
  
      小狐丸看着三日月宗近的眼神把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

     “去游乐园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鹤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恶作剧了,可以吗。”小孩子使劲点头。

     “既然没什么问题了那我们就出发吧。”三日月宗近说完话抱着鹤丸拉开门就走。

       两人在众目睽睽下迅速离开,几分钟后小狐丸掏出手机查看新接收的短信。

      “公司的会还没开完,你去开。”

        小狐丸的手机掉到了地上。

 

     

        

        现在还是暑假时期,游乐园里主要还是一家三口和结伴的学生。园内放着欢快的歌曲,小丑们在音乐喷泉前发放彩色的气球,过山车伴随着人们的惊叫声呼啸而过。在这种好天气去游乐园玩,实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小孩子精力充沛,拉着大人跑来跑去去尝试各种游玩设施。趁三日月宗近去买冰激凌的功夫,鹤丸国永已经跑出老远,扒在栏杆上,看着里面的旋转木马从眼前转过一圈又一圈。

      “想去玩吗?”

        小孩子接过冰激凌,伸出舌头轻轻舔掉火炬状冰激凌的顶端后,抓住三日月宗近的衣角,一副想要说什么的样子,随即迅速的摇摇头。

       三日月宗近看着鹤丸国永小动物的模样轻笑出声,轻轻拍了拍小孩子圆圆的脑袋,牵起他的手走向附近的长凳。

      “累了吗?”三日月宗近看了一下手表。        

        小孩子使劲摇了摇头,犹豫了半天才慢慢开口。

       “感觉三日月哥哥每天都很累啊,白天在公司,晚上又要在书房写东西。即使这样还要陪鹤丸出来玩,鹤丸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心里一沉。

        自己家里的几个兄弟怕是趁自己不在又给鹤丸灌输什么东西了。

        工作写书算什么啊,带鹤丸出来玩才是正经事。公司的事情,交给小狐丸就行了。

       “只有这个事情吗?”鹤丸国永小口吃着手里的蜜瓜冰激凌,轻轻地点头。

        “鹤现在长大懂事,我很高兴。不过这种事情并不会占我时间啊。我的工作早就提前完成了,只有小狐丸叔叔他们还在偷懒而已啊。”这话要是让三条家其他几个兄弟听见,屋顶估计都能给掀翻。

         那双金色的眼睛瞬间亮了亮。鹤丸国永吃掉自己的冰激凌后乖巧的将手擦干净,站在长凳上伸手去保住三日月宗近的脖颈。

       “那鹤丸要快快长大,这样就能提三日月哥哥分担日常的事情了。”三日月宗近笑着摸了摸小孩子的头。

 

        在游乐园游玩的时间总是不够用,两人出门前是艳阳高照,现在却已是夕阳斜照,影子被拉得修长。

       这里的游乐园一直备受欢迎,其中一个很大原因就是每周六晚上要在游乐园中心的广场上进行烟花表演。三日月宗近早早的带着鹤丸国永去了里表演地点较近的有利位置,将小孩子驾到肩膀上让他获得更好的视野。

     随着整点钟声的想起,焰火划破漆黑的天幕,绽放出美丽的花朵。虽说平日过新年放烟花是必不可少的,但这种大型的焰火晚会鹤丸恐怕是第一次见。小孩子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天空,烟花绽放的美丽瞬间倒映在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睛里。

     三日月宗近看着天空的烟花,思绪却早已跑远。

     第一次放烟花的时候,鹤也是这样的。

     审神者为了庆祝新年,从现世订了一大批烟花说是要举行什么焰火晚会,鹤丸国永作为本丸最喜欢热闹的刀自然不会错过这样有意思的事情。

     那天所有人都集中在本丸外面的空地上,短刀们在一期一振的带领下帮审神者准备好所有的事情后立在一旁,焰火是由鹤丸国永的放的。那时的大家都被现世的新奇东西所吸引,毕竟作为刀,看烟火晚会倒是一次有意思的体验。

      三日月宗近清楚地记得鹤丸国永在按审神者的吩咐后就迅速从最显眼的位置离开了,穿过重重人群来到自己身边,趁着大伙的目光都被吸引走的时候,悄悄握住了自己的手。

     那双手热乎乎的,与自己偏凉的体温不同。鹤丸国永向自己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后,让自己将手掌摊平,在上面比划这什么。

     我爱你。

     可是那天的焰火再也看不到了。




     焰火大会接近尾声,三日月宗近回过神来,将鹤丸国永轻轻放到地上,确认小孩子什么事都没有牵起他的手,走向游乐园的出口方向。

    “好看吗?”

     “嗯!非常好看!”

    “那现在也该回家了,我们下次再来看好不好。”

    “那说好了哦?”小孩子伸出手,紧紧地拉住三日月宗近,仿佛怕对方反悔一般。三日月宗近轻轻笑了笑,牵着鹤丸国永离开。

     快了,就快了。三日月宗近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审神者说十八岁后就会恢复,鹤丸就会重新获得以前的记忆,变回那个付丧神鹤丸国永。

     “说好了,我们过一段时间后再来。”

番外二End.





番外之外的番外

       “各部门汇报现在的情况!”

       “天气模拟正常,汇报完毕。”

       “行人模拟正常,汇报完毕。”

        “建筑与城市模拟正常,汇报完毕。”

      ……

      “各部门再仔细核对,提高警惕,不能出任何漏洞。”

      “上次的漏洞已经让政府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次不能重蹈覆辙!”

       “明白。”

真End

@BB子 我终于到家了!!!

【三日鹤】【百日爷鹤Day.27 】晚安

…把前一篇留个档好啦orz

颜色:

*高亮!!!作者是fryia!!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他的帐号出了点小问题,但因为参加了企划就找我来代发了去!!!过一段时间他会再次申请一个帐号,这段时间麻烦大家了!!!
再说一遍!不是!我!写的!是!fryia!!
以上!
以下全部是fryia的嗯
开始了


卧室里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房间对面的书房门被打开,青年从里面轻轻的走了出来。

小男孩从厚厚的被子里探出头来,看到了走近卧室的青年,欣喜的色彩在眼中流转。青年看到小男孩毫无睡意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怎么还不睡啊,明天早上要早点起床的。”青年将小孩子搂进怀里,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睡不着嘛!你不在旁边,我更睡不着了。”说完还发出了类似恶作剧得逞的笑声。
青年半晌无语,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就给你讲个故事吧,听完就要睡了。”

“有这样的一个世界,里面也有和我们一样的人在生活,只不过并不太平。有一些自称是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坏人聚集起来,试图改变历史。为了应对敌人,那里的政府从优秀的青年中选出一人,称之为审神者,并赋予古老的刀剑以人类的姿态,让他们去对抗历史修正主义者。”
“为了方便战斗,刀剑们皆以男性的形象出现,因此也被称之为刀剑男士。”

“他们有了人类的身体,就变成人类了吗?他们也会有像人类一样的情绪吗?”小孩子因好奇睁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们可以称为人,却又和真正的人类有很大区别。”青年拍了拍他的圆脑袋。

“刀剑们一直作为人类的武器,自然能感受到人类的情绪,而且审神者经常会讲人类世界的故事给他们听,所以对人类的情绪也能大致体会。”

“而且在刀剑男士中,越是通人性的刀,灵力也就越强,其中有有几位刀剑男士基本与正常人类无异了。”
“但他们依旧对人类的情感充满了好奇,其中灵力最高的两位为了更好的体会审神者所说的爱,他们俩决定连结在一起。”

“…这样不会太草率吗?而且都说是刀剑男士,男性和男性在一起,不会觉得奇怪吗?”小孩子像上课向老师提问一样举起手。

青年低低地笑了几声,将男孩耳边的白色碎发别到他的耳后。

“器物获得人类的姿态,可以叫他们为付丧神,勉强算是神明的一种。我们人类之间划定的界限,对他们是不适用的。而且之前说了他们还没有完全理解人类间的情感,所以这也不是很奇怪。”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青年继续讲他的故事。

“但结为一对,与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刀剑男士们生活在一个叫本丸的地方,日常的生活无非就是战斗,治疗,内番。虽说战斗的过程令人心惊胆战,但这样三点一线的生活实际上还是很无聊的。”

“结为一对的付丧神,为了方便,暂时就叫新月和白鹤好了。白鹤先生性格活泼,喜欢生活中出现的意外惊喜,和本丸里其他付丧神相处的都很好。另一位新月性格像个老爷爷,除了出阵战斗,日常就是坐在庭院前品茶赏花。”

“但是有一天白鹤所在的队伍出战归来后,新月付丧神并没有看到心中所想的身影。仔细询问其他的同伴,大家也都是奇怪的表情,表示从未见过这样的一个付丧神。”

“就好像他从未降临过一般。”

“即使是询问审神者,也是一无所获。那座本丸里除了新月付丧神,没有人记得那位白鹤付丧神,只有他保留了这如同幻想一般的记忆。在那天夜里,新月付丧神在没有任何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带着审神者的刀帐,离开了本丸。”

“他仔细的搜寻了白鹤付丧神可能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最后的寻找之地是新月付丧神的降临之地,如果在这里依旧没有线索的话,他也只能抱憾离开。”

“降临之地是大山深处,那里有湖泊,周围围绕这樱花树。新月付丧神的灵力可以说是最高的,他的降临之地自然也是灵力充裕,正好可以补充在穿越各个历史战场时的损失。”

“樱花?那位神明大人是樱花妖吗?就像最近很流行的手机游戏一样!”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有点奇怪。

青年哑然失笑,没好气的屈指敲了敲小孩子的脑袋,继续讲他的故事。

“当然不可能是那些精灵鬼怪了,付丧神即使没有那些所谓的仙法之术,他们也是神明啊。”

“湖泊上的樱花在水面上浮动,缓缓向岸边靠拢,这让新月付丧神联想到了本丸的八重樱——他们两人过去常常在花开之际,赏花饮酒,可惜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他轻轻的碰了碰花瓣,才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

“时间仿佛停止了,水面上的波纹静止在了某一时刻不再扩散开来。可不久之后,周围的环境都渐渐隐匿在空白之中,不带任何一点色彩,静悄悄地一点声音都没有。”

“长时间的作战经验让新月付丧神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随时应对突发的各种状况。可他等来的不是面目狰狞的敌人,而是一直雪白的仙鹤。”

“长长的喙,纤细的脖颈,宽大的翅膀,以及雪白的绒羽,悄然与这个纯白的世界融为一体。仙鹤围绕着新月付丧神飞翔了一周,口中发出清越的鸣唳,最后轻巧的落在他面前,拍打着翅膀,忽地又变成了失踪的白鹤付丧神。”

“他看着他拉起兜帽,脸上带着笑容,说到‘吓到你了吗’之类的话。一种复而得失感觉缠绕在新月付丧神的心里。”

“也就是他们俩终于相遇了吗,最后是不是一起回到那个所谓的本丸呢?”小孩子坐起身来,被子顺势掉了下去,空气中的寒冷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见状,青年靠近了一些,将他搂进了怀里。

“后面你就知道了。”

“虽说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但到了嘴边也只有一句你还在就好。白鹤付丧神却没有寒暄的意思,只是问了这样一句话。”

“  ‘如果我折断了的话,你会不会伤心呢?’ ”

“新月付丧神虽然不能理解这话的具体含义,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环境的诡异,时间的停止全部被他抛至脑后,他只希望面前的人能平平安安地跟他回去。他想开口说些什么,话语却被白鹤付丧神打断。”

“  ‘就当是打发这最后的时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

“讲故事?像咱俩现在一样吗 ?”轻靠在青年肩上的小孩子又一次提出了自己的问题,青年没有回答,只是接着讲故事。

“现在已经很晚了,那个故事的内容下一次详细讲给你听,今天只能大概说一下了。”

“白鹤付丧神告诉他,所谓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只是个政府的幌子,因要说谁是破坏力是的人,大概就是政府了。”

“他们所在的本丸平面是由政府模拟做成的,所以他们可以随意改变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事物。他们赋予刀剑们人类身体,让刀剑男士与修正主义者作战,都只是为了获取能量。这种能量也就是灵力,只有当刀剑男士在战场上折断时,灵力才能完全的释放出来。所以政府才会设定出源源不断的修正主义者,两方交战,不管哪一边折断或是受伤,政府都可以手机到大量能量投入到人类社会。”

“至于政府派来管理付丧神的审神者,也被蒙在鼓里,日复一日的安排付丧神们为了所谓的正义去出阵战斗,直到本丸里所有人的灵力枯竭。”

“但这都不是新月付丧神所关心的,自己没有收到过分的干扰就行。他想知道白鹤付丧神是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的。”

“  ‘但是长时间的保持同一个环境总会引起怀疑。为了最大限度的降低违和感,政府决定同时选出一个付丧神来时不时的修正这个平面,做一些变化。’ ”

“ ‘那个倒霉的人就是我咯。因为我的经历你也是知道的,与人类总是纠缠不清,在所有的刀里面是与人类接触最多的,灵力自然也非常高,用来做这样的小棋子再适合不过了。瞒了你们这么久真的对不起。’ 白色付丧神双十合十,做出了道歉的模样。 ”

“但新月付丧神觉得仍有蹊跷,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也不会被察觉,这次突然离开一定另有原因。事实上他也这般开口问了。”

“ ‘因为我撑不住了。’ 白鹤付丧神终于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长时间的承载这个位面本来就需要大量能量,不引起怀疑还要日常参战。没有灵力补充,白鹤付丧神现在是灯枯油尽的地步,政府本来的目的就是收集能量,自然不会给他进行额外补充。”

“新月付丧神还有另一个名字,是因为他能斩断七情六欲而得名。白鹤付丧神希望自己的伴侣能斩断自己的情感,这样这个位面会因失去支持而毁灭崩塌,所有人都能够解脱,不用再被当做无知觉的道具。”

“最后两人是如何达成一致的,我们不得而知。”青年一边温柔的拨弄着小孩子的白色碎发,一边叹息,“但最后新月付丧神还是挥出了刀,实现了自己伴侣的愿望。在那之后,整个世界开始渐渐步入毁灭的道路,审神者被强制送回人类的世界,刀剑男士们回归刀剑的姿态,曾经的一切仿佛都从未存在过。”

小孩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好一阵才开口小声地说到:“最后所有人都不在了吗?……”

“是的。”

“……”

“不过听说还有另一个结局。”青年温和地笑着,小孩子因为这句话,金色的眼睛散发出了希望的光彩。

“新月付丧神手里拿有审神者的刀帐。刀帐是由政府派发的,自然有着不被这个世界约束的力量。新月付丧神在斩断白鹤付丧神的情感后,立刻运用刀帐的力量,像审神者平时锻刀一样,让白鹤付丧神重新降临,之后凭着刀帐与人类世界的联系,来到了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也许他们现在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没有发现他们而已。”
“哇—!也就是说这个故事是真的发生过吗!我可以见到他们吗?”
青年笑而不语,食指轻轻点在小孩子的嘴唇上,让后收回来做出了安静的手势。
“现在该睡了。”
“嗯!”听完故事的小孩子心满意足的躺好,准备乖乖睡觉,可没过多久他又转过身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青年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头。
“虽说这是个故事……但是我觉得好熟悉啊,仿佛亲身经历过一样,是不是很奇怪啊?”
“没什么奇怪的,好好睡吧,乖孩子。”青年替他掖好被子,拨开小孩子额前的刘海,落下了轻柔的吻。
“那么晚安啦,三日月。”
“嗯,晚安,鹤丸。”
晚安,我的鹤丸。
—————————————————————————
一点碎碎念
感谢舞总和颜色给我重新做人的机会,让我拖到今天
本来还有一个鹤丸成年后恢复记忆的小番外,不过太咸鱼了没有写
感谢阅读至此的各位
第一次换方式写,把最初的稿子写了改改了写,最终定的现在这份还是重新更改叙述方式的版本
希望我这样切换场景大家能看懂
非常感谢!!(づ ●─● )づ

【三日鹤】晚安•十八岁生日就是用来搞事的(番外其一)

内容是很久很久以前参加舞总百日爷鹤企划文的番外 

当时 由于lofter帐号出了问题,由 @颜色 太太代发 

所以现在这个帐号是新账号

 这里的时间点是鹤丸成年的生日(?), 给@BB子 太太还的债(啊你手速怎么这么快)

 
好想要评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拖走)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开始吧

 欢迎捉虫和指出bug

ooc多到飞起orz,此篇为现pa

 

 

 

 我记得你哭着说对不起。

 我记得你哭着告诉我你想活下去。  

      

 

        钟声响起,里面的布谷鸟跳出来叽叽喳喳叫了几声,提醒那位从睡梦中惊醒的人现在是午夜十二点整。  

        鹤丸国永揉了揉眼睛,仔细回忆着刚才的梦境。      

       他记得梦里的自己穿着白色的羽织,生活在一个叫本丸的地方。自己由刀剑化形,并和其他刀剑男士一起并肩战斗,抵御所谓的时间溯行军,只不过他的生死都在政府的一念之间,自己又不得不去欺瞒其他的伙伴。       

       这是战斗的场景,除了这些事情,应该还有其他……记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自己好像还在梦里拜托他结束自己的生命,之后自己就醒了。    

       他记得梦里的这个人左边的鬓发很长,穿着华丽的狩衣,他还有一双藏着新月的眼睛。      

       ……这不就是三日月宗近吗。自己名义上的监护人。      

        等等自己在梦里好像还和他是恋人来着。

        这可真是充满了惊吓,鹤丸国永决定去洗脸冷静一下。  

     “三日月?” 鹤丸国永从卫生间探出头,朝着另一边的卧室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三日月宗近?” 鹤丸国永推开三日月宗近卧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窗户大开,夜风将窗帘卷起,月光悄然撒在窗台上。安安静静的,唯独不见三日月宗近的影子。 

       所以说大半夜人跑哪去了。鹤丸国永掏出手机划亮屏幕,看着手机上显示短信提示,皱了皱眉头。 

     “鹤丸,首先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我知道现在你很疑惑。”     

     “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发信人显示的是三日月宗近。

     “首先,打开我卧室的保险柜,密码是你生日。”

        鹤丸照做,看到保险柜里面的东西,整个人哑口无言。 那是一把漂亮的太刀,通体雪白,上面还有漂亮的兵库锁。

      这把太刀正是自己在梦中挥舞的那一把。 

    “现在,将它拿起来,你会得到一些你想要的信息。” 

       接触到太刀的一瞬间,大量记忆碎片涌入鹤丸国永的脑海。 

       该死,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噩梦,那是真的! 三日月宗近这十八年来居然什么都没有和他讲,他想干什么。

       手机上接收的短信暂时打断了他内心的咆哮。

     “我知道现在你还有很多事情想问我,所以你来吧。”

     “我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三条大厦的顶楼等你。”

       可恶的老头子,怎么什么事都被他算好了。鹤丸国永忿忿收起手机,抄起那把太刀和自己的衣服,收拾好后锁好家门离开。

        现在将近一点半,加班的人也早已离开,整座大厦沉于黑色。鹤丸国永超顶楼望去,并没有想象中的灯光。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划亮屏幕,是三日月宗近的来电。

        “喂?”

        “鹤啊,你现在应该到公司楼底下了吧。”三日月宗近站在最高一层的办公室,面对这巨大透明的落地窗,接着月色看了看手表。

        “到了。”

         “都想起来了。”三日月宗近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丝毫疑问的成分掺杂在其中。

         “嗯。”

          “那就上来吧。虽然在以前的世界并没有过生日这个概念,但现在我们是在人类社会。”三日月顿了顿。

          “所以,十八岁生日快乐,我的鹤啊。”电话里传出男人的一丝轻笑。

          鹤丸国永没有接话,沉默了一阵后挂断了通话,深吸一口气,推开三条大厦的玻璃侧门。

          坐电梯等待上升的过程此时是如此的漫长。他该怎么和三日月宗近开口,是为过去的事情的道歉,是破罐子破摔,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对他的祝贺表示感谢?鹤丸国永烦躁地挠了挠头,没有得出答案。

         不仅仅是三日月,他亏欠的对象太多了。本丸位面崩塌的时候,他只知道三日月宗近带着自己从那里逃了出来,其他伙伴,例如伊达组的其他人,例如一期一振,又例如审神者,如果他们也侥幸得以来到这里,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他们。

         走一步算一步吧。鹤丸国永叹了一口气,迈出电梯。

         结果人还没见着,自己莫名其妙的被袭击了。

         鹤丸国永战斗本能还在。他迅速拔出手中锋利的太刀,迅速挡住朝他脸上的一记劈砍,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空荡的走廊,鹤丸国永觉得自己的虎口有些发麻。

         “你是谁?”走廊没有开灯,鹤丸国永看不见来袭者的面孔,在抵挡几下后,以退为进,刀锋一转迅速劈向前方,被抵挡住又立刻变换招式,刀剑朝下刺去,却扑了个空——袭击者离开了。

          但鹤丸国永依旧没法放松,即使暂时看不见,凭借极好的听力,他从呼吸声可以判断,至少还有四个人在这黑暗中对他虎视眈眈。

         鹤丸国永头皮有些发麻,三日月宗近把他喊到这里来却搞了这么一出,总不会是想愚弄他吧。虽然自己没有受伤,但他能感受到,袭击者向他攻击是真的带有杀气的。他调整了握刀姿势,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敌人。

         “鹤丸殿觉悟吧,我们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两点钟的方向传来一位青年的声音。

          “一期哥……” “天呐一期一振我们这么准备是干什么……” “哦不……”

          对面看来是暴露了,听着熟悉的声音,鹤丸国永觉得自己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搞什么?这是什么新的惊吓方式吗??

         走廊灯光的开关被“啪”的一声按亮,鹤丸国永和面前十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他们都拿着刀。

         “诸位你们是想把我的生日变成我的忌日吗?”

         “不鹤丸殿下误会了,我们只是准备了您最喜欢的小惊喜啊而已,希望让您更高兴一些。”面前的水发青年将手中的太刀优雅地转了个刀花,装进华丽的刀鞘中。

          “是啊鹤酱,小惊喜啊,小惊喜啊而已嘛,反正你也没受伤啊。”太鼓钟贞宗笑嘻嘻地帮腔。

           “……那我还真是敬谢不敏……”

           “所以鹤丸老爷先去找三日月老爷吧,毕竟这都是他安排的,有什么事过一阵说吧。”

           鹤丸国永扫视了一圈,每个人的脸上挂着相同的笑意。

           “嗯。”

          推开办公室,鹤丸国永被悬挂着的彩带绊了一下。三日月宗近办公室大得惊人——他应该是把会议室改装成自己的办公场所了。屋里的灯在他进去的一瞬间被按亮,里面站着以前本丸里的所有人——包括审神者。

        鹤丸国永觉得有些震惊。
       
        等到外面几个人也进来后,审神者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三日月宗近已经把全部的事情都给我们说了,包括你这么长时间欺上瞒下的行为。鹤丸国永,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

       “很好。”人类小姑娘满意的点点头。

       鹤丸国永看了看所有人,叹了口气,认命一般的闭上眼睛,等待接下来的宣判。

       “那你听好了,三日月宗近你来宣布对鹤丸国永的惩罚。”

        “所以对鹤丸国永的处罚是……”三日月宗近语气毫无起伏。

        鹤丸国永捏进了拳头。

        “将这几个蛋糕平均分好,烛台切光忠不得帮忙。选读完毕。”

         鹤丸国永唰的睁大了眼睛。

         “你肯定想说我这种行为都可以称之为背叛了,你们为什么不生气对不对?”审神者撇了撇嘴,鹤丸国永做梦一般的点点头。

        “……毕竟那种情况谁都没有办法,换谁都不可能拜托那种控制。死亡不是自己决定的,自行折断都不可能实现,虽然我们很生气,但是鹤啊……”三日月宗近接过话。

       “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鹤丸国永只有你这一个,你只是被逼无奈,这不是你的错啊。”

        白色如仙鹤一般骄傲的青年愣在原地,手中白色的太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哭了。

        接下来就是所谓的party,以次郎太刀和日本号为首的酒鬼们开始向所有人灌酒,蛋糕最后还是由保姆命的烛台切光忠来切,整个房间里嘻嘻哈哈的,吵闹声不绝于耳。

         趁着空隙,三日月宗近拉着鹤丸国永悄悄离开宴会现场,带着他上了大厦的最顶层。现在夜深人静,从最高处向下眺望,出了路边的街灯,整个城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夜风吹过上空的声音。

        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最终还是三日月宗近先开口。

         “政府最终还是与我们达成协议了,我们在现世生活,由政府帮助获得合适的身份,但我们身体还是付丧神的构造,保持在原来的样子不做变化。”

         “……那我呢?……”

        三日月宗近知道鹤丸国永问自己什么。

        “你由人类婴孩的模样从头开始生长,等长到成年后恢复之前的所有记忆,样貌也自此定格。”

       “不过,小时候的鹤真是爱撒娇呢。”三日月宗近轻笑出声,他侧过头看向鹤丸国永,心满意足的看到了他发红的耳尖。

        “……以前的事你们真的不追究吗?”鹤丸国永想了想开口说道。

        “追究什么呢。有形之物终有消散的一天啊,与那个比起来,这件事已经不算什么了吧。”三日月宗近闭上眼睛。

         “鹤啊,你可知道,我的梦里无数次出现那天的场景。”

         “你在我怀里逐渐破碎,你哭着重复对不起,你哭着告诉我你想要活下去。现在你完好地站在我面前,我已经不想去管其他的事了。”

         三日月宗近伸手,将鹤丸国永搂进怀里,让对方白色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轻轻捻起对方略长的发尾。鹤丸国永圈住三日月宗近的腰,一言不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既然来到人类世界,就好好生活下去吧。”三日月宗近捧起鹤丸国永的脸庞,在他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生日快乐,我的鹤哟。”三日月宗近眼中的月亮愈发明亮。他掏出口袋里的盒子,取出其中的戒指为鹤丸国永带上,轻轻地吻了吻对方纤长的手指。

         “接下来的日子,和我一起走下去吧。”

emmmmm写完了我都不知道我在干啥
       

        

         

         
         

       

      

 

 

       

    

【三日鹤联文】part.3

一次失败的接棒,颜色大佬太难接了(倒地)

各位就当现在是四月好不好!!

你们问我为啥这啥开展……看两个人坦诚相待不是很好吗!!(拖走)

删来删去字就不剩了……


致小光,小俱利,小贞:

展信佳。

好久不见!隔了这么长时间才归位,让你们担心了。

不过现在已经没问题啦,我和三日月已经回到高天原了,目前的日常工作就是给那些大人们打杂,被派出去执行一下任务,他们说是补上之前欠下的工作,反正好麻烦的。

本来是想和你们一起叙叙旧,不过听说你们现在被派出去巩固北方的结界,这个想法估计得推后了。最近我和三日月被那些大人们又被赶去富士山去布署新法阵,你们收到信后要立刻告诉我啊。

鹤丸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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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俱利——贞酱——快过来啊!鹤先生归位啦!他写信给咱们了!”

庭院里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听到屋内的喊声,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进入屋内。

“……鹤酱归位我是很高兴啦……不过为什么鹤酱要通过写信这种人类通信的方式来告诉我们呢?直接通过水月传书不好吗?”

“……所以我不想和他搞好关系。”

“不知道呢……也许这就是鹤先生老说的惊吓吧。总之我们要加大效率,赶快回去啊!”烛台切光忠短暂总结后发表指令。

“好的!”“……哦。”

太鼓钟贞宗出门前仿佛想起来什么,回头看了看兴高采烈的烛台切光忠。

“小光啊……鸽子还在你手里呢,要被你捏死了……我俩可不会抓信鸽啊。”

说是去富士山工作,两个人到达之后去了附近的温泉,感受一下久违的假期。最近不是到处跑着加强结界,就是被派去镇压收服不懂得收敛的妖怪们,一天到晚灰头土脸的。

所以来了富士山怎么能不泡温泉。

“三日月我还有个问题。”“嗯?”

“我们是去人类经营的旅店住,还是泡完温泉直接回到高天原?”鹤丸国永收起了自己那把白色太刀,回头向盯着自己的三日月宗近问道。

“鹤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提前让小狐丸把这些都安排好了,毕竟爷爷我最不擅长形成上的安排嘛。按小狐丸所说,我们先去泡温泉,之后去山下的浅间神社住上一晚,那里灵气也比较充沛,正好可以稳固一下你的神魂。”

“那就赶快走吧。”鹤丸国永转过身去,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金色的锁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相声。

这可真是令人怀念的声音啊。三日月宗近心里默念一句,不急不满的跟上。

四月是樱花开放的季节,两个人并没有直接轻松飞去泡温泉的地点,而是选择隐去身形,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看着满山花开。

鹤丸国永偶尔会跑去一旁折一枝樱花悄悄收起来,再或者召唤微风吹出小小的樱花雨。眼前的景象的在三日月宗近的眼中与过去缓缓重叠,那时的鹤丸国永也是喜欢樱花的不得了,隔三差五就去拜托其他神明让庭院里的樱花开的再久一些。

可惜后来由于那些错误让鹤丸国永的神魂分离,在人世间飘荡轮回,幸好他还有补救的机会。

“鹤啊。”三日月宗近仿佛感慨一般说出这两个字。

“幸好你回来了。”

前面收集樱花的鹤丸国永听到这一声呼唤并没有觉得意外,他将手中的花瓣轻轻洒落。

“是啊,幸好我回来了。”

山上的温泉并非是人类旅游的地方,三日月宗近默念咒文解开结界。里面是人类无法进入的地方,平时作为神灵们的度假地,现在静悄悄的,这一带的温泉在那些神灵中一直有不错的评价,今天看来是可以好好放松了。

鹤丸国永将两人的行李交给那些侍从后,拉着三日月宗近就往温泉的方向走。

“那就赶紧去泡温泉吧,其他事情过一会儿再说,我可不想让久违的假期泡了汤。哦对,我之前给小光他们写了信,给他们说了咱俩最近的行程安排,估计等回到高天原后就能见上面了。”鹤丸国永一边帮三日月宗近脱去那身华丽的狩衣,一边兴高采烈地说到。

“那就到时候也叫上你们三条家的那几位,大家一起赏花喝酒吧。”

“这倒没有什么问题,不过……”

“不过?”

“今天就先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好好休息一下吧。”三日月宗近等鹤丸国永给自己换好衣物后,将他轻轻搂入怀中,吻上了那双蜜色的眼睛。

“……老头子你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国永窝在他的怀里,伸手恶作剧一般扯了扯三日月宗近左边那撮稍长的鬓发。

鹤丸国永的酒量差的出名,但他又特别喜欢拉其他人一起一醉方休,这件事被烛台切光忠教训过无数次,但一次都没用。

比如现在,两人浸没在温泉里,水上飘着小木盆,里面放着鹤丸国永不知什么时候带出的上好的清酒,他有一杯没有一杯的喝着,不知道是酒精还是氤氲的水汽,整个人看起来有迷蒙。

三日月宗近在旁边并没有不制止,只是笑眯眯地偶尔浅呡一口,看着白色神灵把自己喝的意识模糊,等到鹤丸国永面色潮红,才放下红碗走到他的旁边收起酒瓶。

“……嗯?……”鹤丸国永眯着眼睛看向一旁的三日月宗近。

“鹤啊,今天喝的有些多了,继续泡着也不太好,我们出去吧。”三日月宗近将小木盆放在岸边后,将鹤丸国永捞出温泉,细细给他擦拭掉身上的水珠。

“……好啊……听你的……”鹤丸国永嘟囔了几句,安安静静的靠在三日月宗近的身上,感受对方皮肤传来的热度。

“不过……好热啊…”鹤丸国永的大脑这阵完全浸泡在酒精里,干什么事都是出自本能,伸手抱住三日月宗近后,还不满足的在他身上蹭了几下。

三日月宗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是被感染了,居然也生出几分醉意。

本来是想开个玩笑看鹤喝醉后是什么样的,结果失算了呢。

看样子今天晚上不用去山下的浅间神社了,住在这就行了。

三日月宗近抱起鹤丸国永,让对方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口,带他离开了温泉。

我都不知道我写的什么玩意儿??

上一棒 @颜色 ,下一棒 @交障死宅雪花酱

感谢颜色教我做人你变大了这个联文的世界观你可以的

感谢各位看完我爱你们

又适当的改了改……完全没什么变化……

……画画好难……
画了喜欢的mi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