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yia

【三日鹤】晚安•十八岁生日就是用来搞事的(番外其一)

内容是很久很久以前参加舞总百日爷鹤企划文的番外 

当时 由于lofter帐号出了问题,由 @颜色 太太代发 

所以现在这个帐号是新账号

 这里的时间点是鹤丸成年的生日(?), 给@BB子 太太还的债(啊你手速怎么这么快)

 
好想要评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拖走)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开始吧

 欢迎捉虫和指出bug

ooc多到飞起orz,此篇为现pa

 

 

 

 我记得你哭着说对不起。

 我记得你哭着告诉我你想活下去。  

      

 

        钟声响起,里面的布谷鸟跳出来叽叽喳喳叫了几声,提醒那位从睡梦中惊醒的人现在是午夜十二点整。  

        鹤丸国永揉了揉眼睛,仔细回忆着刚才的梦境。      

       他记得梦里的自己穿着白色的羽织,生活在一个叫本丸的地方。自己由刀剑化形,并和其他刀剑男士一起并肩战斗,抵御所谓的时间溯行军,只不过他的生死都在政府的一念之间,自己又不得不去欺瞒其他的伙伴。       

       这是战斗的场景,除了这些事情,应该还有其他……记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自己好像还在梦里拜托他结束自己的生命,之后自己就醒了。    

       他记得梦里的这个人左边的鬓发很长,穿着华丽的狩衣,他还有一双藏着新月的眼睛。      

       ……这不就是三日月宗近吗。自己名义上的监护人。      

        等等自己在梦里好像还和他是恋人来着。

        这可真是充满了惊吓,鹤丸国永决定去洗脸冷静一下。  

     “三日月?” 鹤丸国永从卫生间探出头,朝着另一边的卧室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三日月宗近?” 鹤丸国永推开三日月宗近卧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窗户大开,夜风将窗帘卷起,月光悄然撒在窗台上。安安静静的,唯独不见三日月宗近的影子。 

       所以说大半夜人跑哪去了。鹤丸国永掏出手机划亮屏幕,看着手机上显示短信提示,皱了皱眉头。 

     “鹤丸,首先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我知道现在你很疑惑。”     

     “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发信人显示的是三日月宗近。

     “首先,打开我卧室的保险柜,密码是你生日。”

        鹤丸照做,看到保险柜里面的东西,整个人哑口无言。 那是一把漂亮的太刀,通体雪白,上面还有漂亮的兵库锁。

      这把太刀正是自己在梦中挥舞的那一把。 

    “现在,将它拿起来,你会得到一些你想要的信息。” 

       接触到太刀的一瞬间,大量记忆碎片涌入鹤丸国永的脑海。 

       该死,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噩梦,那是真的! 三日月宗近这十八年来居然什么都没有和他讲,他想干什么。

       手机上接收的短信暂时打断了他内心的咆哮。

     “我知道现在你还有很多事情想问我,所以你来吧。”

     “我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三条大厦的顶楼等你。”

       可恶的老头子,怎么什么事都被他算好了。鹤丸国永忿忿收起手机,抄起那把太刀和自己的衣服,收拾好后锁好家门离开。

        现在将近一点半,加班的人也早已离开,整座大厦沉于黑色。鹤丸国永超顶楼望去,并没有想象中的灯光。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划亮屏幕,是三日月宗近的来电。

        “喂?”

        “鹤啊,你现在应该到公司楼底下了吧。”三日月宗近站在最高一层的办公室,面对这巨大透明的落地窗,接着月色看了看手表。

        “到了。”

         “都想起来了。”三日月宗近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丝毫疑问的成分掺杂在其中。

         “嗯。”

          “那就上来吧。虽然在以前的世界并没有过生日这个概念,但现在我们是在人类社会。”三日月顿了顿。

          “所以,十八岁生日快乐,我的鹤啊。”电话里传出男人的一丝轻笑。

          鹤丸国永没有接话,沉默了一阵后挂断了通话,深吸一口气,推开三条大厦的玻璃侧门。

          坐电梯等待上升的过程此时是如此的漫长。他该怎么和三日月宗近开口,是为过去的事情的道歉,是破罐子破摔,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对他的祝贺表示感谢?鹤丸国永烦躁地挠了挠头,没有得出答案。

         不仅仅是三日月,他亏欠的对象太多了。本丸位面崩塌的时候,他只知道三日月宗近带着自己从那里逃了出来,其他伙伴,例如伊达组的其他人,例如一期一振,又例如审神者,如果他们也侥幸得以来到这里,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他们。

         走一步算一步吧。鹤丸国永叹了一口气,迈出电梯。

         结果人还没见着,自己莫名其妙的被袭击了。

         鹤丸国永战斗本能还在。他迅速拔出手中锋利的太刀,迅速挡住朝他脸上的一记劈砍,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空荡的走廊,鹤丸国永觉得自己的虎口有些发麻。

         “你是谁?”走廊没有开灯,鹤丸国永看不见来袭者的面孔,在抵挡几下后,以退为进,刀锋一转迅速劈向前方,被抵挡住又立刻变换招式,刀剑朝下刺去,却扑了个空——袭击者离开了。

          但鹤丸国永依旧没法放松,即使暂时看不见,凭借极好的听力,他从呼吸声可以判断,至少还有四个人在这黑暗中对他虎视眈眈。

         鹤丸国永头皮有些发麻,三日月宗近把他喊到这里来却搞了这么一出,总不会是想愚弄他吧。虽然自己没有受伤,但他能感受到,袭击者向他攻击是真的带有杀气的。他调整了握刀姿势,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敌人。

         “鹤丸殿觉悟吧,我们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两点钟的方向传来一位青年的声音。

          “一期哥……” “天呐一期一振我们这么准备是干什么……” “哦不……”

          对面看来是暴露了,听着熟悉的声音,鹤丸国永觉得自己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搞什么?这是什么新的惊吓方式吗??

         走廊灯光的开关被“啪”的一声按亮,鹤丸国永和面前十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他们都拿着刀。

         “诸位你们是想把我的生日变成我的忌日吗?”

         “不鹤丸殿下误会了,我们只是准备了您最喜欢的小惊喜啊而已,希望让您更高兴一些。”面前的水发青年将手中的太刀优雅地转了个刀花,装进华丽的刀鞘中。

          “是啊鹤酱,小惊喜啊,小惊喜啊而已嘛,反正你也没受伤啊。”太鼓钟贞宗笑嘻嘻地帮腔。

           “……那我还真是敬谢不敏……”

           “所以鹤丸老爷先去找三日月老爷吧,毕竟这都是他安排的,有什么事过一阵说吧。”

           鹤丸国永扫视了一圈,每个人的脸上挂着相同的笑意。

           “嗯。”

          推开办公室,鹤丸国永被悬挂着的彩带绊了一下。三日月宗近办公室大得惊人——他应该是把会议室改装成自己的办公场所了。屋里的灯在他进去的一瞬间被按亮,里面站着以前本丸里的所有人——包括审神者。

        鹤丸国永觉得有些震惊。
       
        等到外面几个人也进来后,审神者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三日月宗近已经把全部的事情都给我们说了,包括你这么长时间欺上瞒下的行为。鹤丸国永,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

       “很好。”人类小姑娘满意的点点头。

       鹤丸国永看了看所有人,叹了口气,认命一般的闭上眼睛,等待接下来的宣判。

       “那你听好了,三日月宗近你来宣布对鹤丸国永的惩罚。”

        “所以对鹤丸国永的处罚是……”三日月宗近语气毫无起伏。

        鹤丸国永捏进了拳头。

        “将这几个蛋糕平均分好,烛台切光忠不得帮忙。选读完毕。”

         鹤丸国永唰的睁大了眼睛。

         “你肯定想说我这种行为都可以称之为背叛了,你们为什么不生气对不对?”审神者撇了撇嘴,鹤丸国永做梦一般的点点头。

        “……毕竟那种情况谁都没有办法,换谁都不可能拜托那种控制。死亡不是自己决定的,自行折断都不可能实现,虽然我们很生气,但是鹤啊……”三日月宗近接过话。

       “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鹤丸国永只有你这一个,你只是被逼无奈,这不是你的错啊。”

        白色如仙鹤一般骄傲的青年愣在原地,手中白色的太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哭了。

        接下来就是所谓的party,以次郎太刀和日本号为首的酒鬼们开始向所有人灌酒,蛋糕最后还是由保姆命的烛台切光忠来切,整个房间里嘻嘻哈哈的,吵闹声不绝于耳。

         趁着空隙,三日月宗近拉着鹤丸国永悄悄离开宴会现场,带着他上了大厦的最顶层。现在夜深人静,从最高处向下眺望,出了路边的街灯,整个城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夜风吹过上空的声音。

        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最终还是三日月宗近先开口。

         “政府最终还是与我们达成协议了,我们在现世生活,由政府帮助获得合适的身份,但我们身体还是付丧神的构造,保持在原来的样子不做变化。”

         “……那我呢?……”

        三日月宗近知道鹤丸国永问自己什么。

        “你由人类婴孩的模样从头开始生长,等长到成年后恢复之前的所有记忆,样貌也自此定格。”

       “不过,小时候的鹤真是爱撒娇呢。”三日月宗近轻笑出声,他侧过头看向鹤丸国永,心满意足的看到了他发红的耳尖。

        “……以前的事你们真的不追究吗?”鹤丸国永想了想开口说道。

        “追究什么呢。有形之物终有消散的一天啊,与那个比起来,这件事已经不算什么了吧。”三日月宗近闭上眼睛。

         “鹤啊,你可知道,我的梦里无数次出现那天的场景。”

         “你在我怀里逐渐破碎,你哭着重复对不起,你哭着告诉我你想要活下去。现在你完好地站在我面前,我已经不想去管其他的事了。”

         三日月宗近伸手,将鹤丸国永搂进怀里,让对方白色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轻轻捻起对方略长的发尾。鹤丸国永圈住三日月宗近的腰,一言不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既然来到人类世界,就好好生活下去吧。”三日月宗近捧起鹤丸国永的脸庞,在他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生日快乐,我的鹤哟。”三日月宗近眼中的月亮愈发明亮。他掏出口袋里的盒子,取出其中的戒指为鹤丸国永带上,轻轻地吻了吻对方纤长的手指。

         “接下来的日子,和我一起走下去吧。”

emmmmm写完了我都不知道我在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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