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yia

【三日鹤】大雪无梦(上)

#这次想换风格试试讲个别的故事#

#画师爷x画妖鹤#

#求评论orz#





        鹤丸国永支起身子,被子从身上滑落。

        现在还是夜半时分,上弦月依旧挂在漆黑的天幕,星辰在呼啸的寒风中闪烁。三日月宗近放下手中的画笔,起身将半开的窗子关了个严严实实。

        “怎么还不入睡?现在已是很晚了吧。”鹤丸国永重新躺下,找着一个舒服的姿势后开口问道。

        “还早,等我画完这几笔。”

          三日月宗近回到木桌前,拿起画笔仔细端详着木桌上的画,定神思考几分后蘸了蘸一旁的黑墨,轻轻勾勒出几朵梅花,才将毛笔搁在笔架上,起身看了看炉火是否还烧的旺盛后,放心地揭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将鹤丸国永搂进怀里后安然入睡。

        一夜好梦。


        三条家是这一带有名的文人世家,家主三条宗近德高望重,乃是朝中要臣,其子也是毫不逊色,个个名满京城。石切丸擅长书法,墨宝重金难求;岩融和今剑在雕刻上颇有造诣,拍卖会上的压轴品皆出自两人之手;小狐丸的文章远近有名,求其题序的人自然数不胜数。

       但说起三条家年轻一辈中最有名的,还是三日月宗近,年纪轻轻画的一手好画,又生的一副好容貌。

       相传,看三日月宗近作画胜过游览万千美景,提笔,落下,这一招一式仿佛都合乎雅乐,舞蹈一般令人赏心悦目。

       有人说,三日月宗近乃是八百万神灵派遣之使者,将天上之技艺传于世人之间,他眼底的那一抹月痕即使最好的证明,在月下作画时明月都会为之收敛清辉,所画出的画皆有灵性。

       也有人说,他是三条宗近所请阴阳师封印住的妖邪之辈,三条先生看在他无害人之心,便把法力全失的他收为义子,赐名三日月宗近。毕竟常人哪能有这样的容貌,又有这样高超的绘画技艺。

       不过这都是民间传说,不足为提,不过这也能看出三日月宗近的面貌与画技确实了得

       不过有一点是真的,所做之画,笔下之物,具灵性。

       此灵物为他笔下仙鹤所画,其名为鹤丸国永。


       几年前的大雪之日,三日月宗近作画遇到瓶颈,不免心生烦躁,下笔总是不满意。兄长们觉得与其这样消磨下去,不如出去走走,便帮他安排一艘小船,去湖中小游一番。

         在上船前,三日月宗近执意让家仆们回去,独自一人轻轻撑着小船,慢慢飘向湖心。大雪三日,湖中已是人鸟声俱绝,这天地间比以往安静了好几分,如此好景色令人心旷神怡。三日月宗近停下船,拉紧身上厚重的衣物,蹲下身,轻轻地用食指触碰这寒湖水面,默然望着这一圈圈泛起的层层涟漪向远处扩散开去。

       文人墨客皆爱在这山水之间流连,三日月宗近也不例外。大雪与这天地间的茫茫白色,早已把他心头那股烦闷感覆盖而过。

       只可惜时间甚晚,再看下去怕是回家的时间也得耽误了。三日月宗近回过神,打算撑船回到岸边,远处飘来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

       三日月宗近回头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那是一只仙鹤。

       纤细的脖颈,修长的喙,宽大的翅翼,雪白的绒羽,锋利的脚爪,那个纯白美丽的生物在扑打几下翅膀后轻轻落在三日月宗近所撑的小船上,安安静静地理着自己的羽毛。片刻后轻巧的扑腾几下,立在理三日月宗近较近的位置,歪着头看向这湖泊中唯一的人类。

       三日月宗近有些发愣。都说仙鹤这样有灵性的生物不喜近人,可面前这一只为何看似如此通人性?

        一人一鸟静静伫立,只是互相看着对方,不曾有动作。仙鹤可能是觉得有些无趣,发出几声唳鸣后,挥舞着翅膀离去。天空由于阴云仍满是灰色,仙鹤在天空中振翅,愈飞愈远,直至变成小黑点消失在视野中。

       三日月宗近一言不发的回到岸边,登上前来接引的马车后目光也一直飘向窗外,似乎是在构思新的画作。等回到三条府邸,三日月宗近迅速回到房间内,将房门从内锁上,铺开画纸,提起画笔,深吸几口气后下笔运作。这次的创作不同于以前的细细研磨,画笔在白纸上运走的愈发极速,墨色逐渐占据了画面。窗外此时也竟应景之般飘零起大雪,情势愈演愈烈。

       石切丸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庭院里纷纷飘落的雪花,明白这次三日月宗近应该是有所感触,突破了困扰他许久的瓶颈。心中了然后,石切丸慢慢踱着步子,向父亲和其他兄弟说明一下情况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这次,三日月宗近画出的作品不得了啊,应该是一副旷世奇作吧。石切丸笑了笑,推开房门。    

       

       等到三日月宗近正式停笔,月亮都渐渐爬上了几分,幸好一回来就提前点好了灯,不然房间昏暗,满腹的灵感无处抒发又该如何是好。三日月宗近将周围的物品收拾好后,静下心来细细打量今天的作品。

       画面上所映之物不是其他,正是今天所见的仙鹤,羽毛被细细勾勒出,很是精致,挂在远处,也仿佛活物一般。

      离整幅作品的完成也只差落款这一步,以前做完画后总有些倦意,便经常让兄长他们代自己一签,之后一部分拿出去送给朝中其他名贵,一部分自己留下珍藏。今天这幅是自己作画以来的得意之作,自然还是自己署名为好。

      想罢,三日月宗近提起搁在一旁的毛笔,运笔挥洒几下后,“三日月宗近”这几个字映然纸上。

      可正当他想将这幅仙鹤图卷起收纳时,画上一阵异动停下了他手上的动作。

      白纸上的仙鹤闪烁出阵阵光芒,将本有些昏暗的室内照的恍如白昼,一时间竟让人有些睁不开眼。仔细听来,竟还有仙鹤的唳声。

      等到这光芒退去,画上的仙鹤竟是活过来一般,渐渐从画中幻化出实体,逐渐与画面分离开来,随之还有几片缓缓飘落的羽毛。仙鹤扇了扇翅膀,从画上跳跃而下,落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心满意足地抖了抖身上的羽毛。在仔细打量三日月宗近后,上前轻轻蹭了蹭三日月宗近宽大的衣袖,又后退一步,浑身再次被光芒包裹。   

       只不过这次光芒散去,站在那里的却是一位俊美的青年。青年一头银发,身着雪白的羽织,上面还缀有金色的锁链,随着青年的动作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青年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房间,许久后才将目光放回在自己面前的三日月宗近身上,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哟,有没有被我突如其来的拜访所吓倒呢?看样子你就是创造出我的人啊。”

      青年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是鹤丸国永。”

      “是你所创造出来的画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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